Era专访:中国天梯太难 剑圣末日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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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Gosugamers,SG|伍卜是傻逼 译

  Q:I联赛如何?

  A:I联赛很不错,这和我平常打的线下有点不大一样。我们在imbaTV的办公室里比赛,那是个很大的公寓,所以没有什么人,要知道我已经习惯在打比赛的时候看到一堆人了。所以这一点很不一样,我们都是在他们指定的一个空房间里比赛。

  期初我们是和对手面对面拼刺刀。但是中国的选手都不带耳机,所以都可以听到对方说的所有内容。当然我们机智的只说瑞典语,不过一些关键词他们还是可以听的懂的,比如肉山,开雾,或者其他的什么屌东西。万幸的是第二天因为VG的抱怨改了,大司马很生气,因为比赛的队伍都是竖着耳朵听对方的战术,而不是在想自己该干啥。所以第二天双方队伍被分到了办公室的两端。嗯,这样一切都很棒了。

  中国这个国家呢,要我来说,对于客人并不是太友好。我们住的地区没有什么可玩可看的,当然,附近有购物商场和麦当劳之类的,但是也就是些基础设施而已

  Q:遇到的人怎么样?

  A:我们有个向导,monzun。他的英语还行,不算好但他可以了解你的意思并且帮你翻译。其他的中国人,一点也不会英语。他们都盯着你看像是看一个傻逼,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哈哈哈。

  Q:和我感觉差不多,之前我在上海,我长得有点像中国人,所有人都觉得我会说中文。但是当我说英文的时候没人能帮我。

  A:是啊,而且即使你明显不会说中文,他们还是会继续用中文和你交谈,你只能说“拜托,窝听不懂啦哈哈哈”。

  I联赛整体显得太紧促,原本计划在九天内打一些比赛,却有大概四天时间当机了。不过,他们计划在下一届改善这方面。

  Q:有没有一些关于你的预定计划,像是媒体采访方面的,或者说是比完赛就没你什么事了?

  A:基本上是这样,没有关于我们的采访。可能在比赛前或者当我们赢了比赛的时候有,不过我们一场都没赢。所以我们只能像个傻吊一样呆着。

  Q:你们空闲的时候都干啥?去网吧了没?

  A:是,我们去了附近的网鱼网咖,好像是中国最好的了。不过和瑞典的Inferno Online还是有差距。

  Q:公平的说,你被那给宠坏了

  A:哈哈哈哈,我想是的。不过我不喜欢中国的一点是他们对卫生不太在意。他们在哪里都抽烟,网吧里也一样。虽然有禁烟区和吸烟区,不过他们没有将两个区域隔开。吸烟区和禁烟区的门一直开着,所以坐那里都是一个样。电脑还行,不过完美的服务器……我们花了很久时间才弄好账号。我用的Gmail,不过谷歌,非死不可,推特都被墙了,所以我买了个VPN来登陆邮箱。好TM费时间,网还卡的要死,不过还好我们至少有了账号。不过,次奥,窝跟你说,我从来没有玩过像中国服务器这么难的路人。

  Q:真的?我是听说过中国的路人玩的非常的认真。

  A:我跟你说啊,我打的路人,对手都他妈像是在打TI5决赛一样,丧心病狂地想赢,但是我的队友就TM随机随机随机,然后一套逗比阵容就出来了。

  还有就是剑圣和爸爸简直是噩梦。而且每一场比赛都有!

  Q:被父爱关照的可怜的孩子哦。你对这次中国之行整体感觉如何,毕竟这是你第一次来中国?

  A:是啊,之前我有在北京机场呆过,不过这没什么好吹的,还不错。说不定我会去一次上海度假,有些东西我想亲眼见一见。如果我需要在上海机场呆一天的话,我可能会去到处看看,不过这个国家不是我的菜。imba是不错,队伍有要求第一时间都会满足,这很棒。

  Q:其他队伍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见的人?

  A:我遇到了很多选手。中国选手基本都不鸟我们。我还又碰到了棒子MVP,很不错,毕竟他们会说英语。

NIP

  Q:你们在第一天宣布了赞助商NIP,你们怎么谈下来的?你约的他们还是他们约的你?

  A:两边都有一些吧。在开始的时候,我们想“我们要是当第一个批穿着睡衣打dota2的忍者会不会很屌?(第一个NIP.DOTA2战队)”

  因为我们都是瑞典人,这在很多方面对我们有利。所以我们在两个月前约了他们,不过当时我们不像之前打的那么好。我们问他们是否有兴趣赞助dota2战队,他们的反应不错,说想要弄一只纯瑞典血统的队伍,而我们,就将成为被选召的孩子们!之后我们就继续训练,一切都很顺利,我们获得了SL的资格,I联赛预选赛拿了第二,BOCE联赛也干的不错。NIP看了我们比赛和结果,来找我们并且答应给我们机会。和他们还有其他赞助商谈了很久,最后NIP确定赞助我们,让我们成为了第一支穿着睡衣打dota2的忍者队伍。

  Q:所以你们和其他的赞助商有过大的接触,还是说就是认定了NIP?

  A:我的意思是,你总要看看其他的报价吧“这个赞助商不错,给我们工资高,是这种这种方式。(takes this sort of cut 这句没太懂……)”不过即使NIP给我们的价格要低,我们还是偏向于NIP而不是其他赞助商,因为毕竟壮哉我瑞典血统。我们可以在各方面一起成长。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想要成为第一支穿着睡衣打dota2的忍者队伍。

  Q:原来如此。你现在可以骑着NIP的公交去Dreamhack了!嘟嘟嘟

  A:哈哈哈,我们可能会有我们自己的公交哦。NIP就是这点好,为队员提供很多看上去很细小的东西。

  Q:是啊,你也有自己的巧克力了!

  A:没错没错,我现在的steam头像是一个巧克力哦。

  Q:你舔过?

  A:没有,可能我会找我的经理要一盒来。

  Q:你应该在你的合同里写上这些,每周都要有巧克力***。

  A:我们还有薯片!

  Q:SL马上要开始了,你有没有时间去准备还没弄好的东西?

  A:我们刚组队,对于我们来说I联赛对于我们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准备时间太短了。非常短,而且还是在圣诞假期,所以我们没办法很好准备这次的线下赛。我们试着在中国就把所有事都做好,问他们我们不可以早点离开,因为我们很早就被淘汰了。我们只能在7号的时候回家,但是三天前我们才到。不过没有人想在刚到家的那天训练,所以训练在两天后才开始。很好的一点是,我们可以讨论很多I联赛我们出错的地方,而不是只是说“这TM的BP好傻逼啊” 我们谈了很多我们该怎么打比赛,还有一些策略阵容上的东西。我们为SL准备了很多。即使我们到现在为止只训练了两天,我们也感觉好了很多。今天,明天我们都有训练任务,我们会尽全力在SL上干的好些。

  Q:所以你觉得尽管I联赛你们表现很差而且成绩也很差,不过给你们带来了很多经验,还是有价值的?

  A:是的,当然。我是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组队一起参加线下赛,唯一一点我很失望的是,我们拿了最后一名,我不认为我们的队伍有那么差。这是值得商榷的。以此同时,让我仍然感到自豪的是,我们是唯一一只拿了LGD一分的队伍。

  Q:是啊屌屌的。回到SL的话题,并非冒犯其他的队伍,但是很多队伍退赛了,所以这次竞争并不像之前的SL那样激烈了。这是你们队伍第二个参加的线下赛,对此你有什么样的期望

  A:我希望我们能够比I联赛打的更好一些。就像你说的,很多很屌的队伍没参加,不过还是有很多屌的队伍还是在的,像是HR啦。显然,我们要证明我们够屌,有资格成为被NIP选中的忍者的。因此,我们要在这次的比赛中证明自己。不过我也不想给队伍太多的压力。在我看来,我们才组队7周,所以你不能要求太多,即使你想更快的让一切接上正轨。就是这样。

  我想我们应该有能力可以进入前三。这是我们的第一目标,当然如果我们进了前三的话,我们将力争冠军。

Fnatic

  Q:听上去很有道理。那你们觉得谁是这次最有威胁的队伍。IG?(阿西吧,也不去的啊大哥)

  A:我不确定是不是IG,他们在I联赛的表现看上去不强。每一个队伍都很屌,但是HR应该是最屌那一团。帝国也还行,打帝国应该是最难的了,不过你现在无法确定断言结果。每个队伍都是冲着冠军去的。

  Q:这显然不是你第一次来基辅了,你和Apemother之前都来过SL。你至今为止的基辅之行有什么想法?

  A:我参加SL应该4,5次了吧。SL的安排很独特,是在一个网吧的舞台上举行的。很多的电脑,你随时都能开一台瞎玩。这个地方还有舞台都是非常的棒,可以躺在沙发上看比赛,你还能买饮料和餐点。 这是所有比赛中最屌的之一了。酒店很近,很不错。你不需要走太远的路,这很舒服。不过这不是个大型的线下赛,只有几天时间。所以只是打比赛,然后去当地的一个叫做MR.呵呵(MR.CAT)的餐馆,嗯,每个队伍都去的。你可以喝几杯啤酒,然后聊聊天。哦草,简直不要太爽哦。

  Q:上次你是代表Fnatic参加SL的,这就是我下一个问题了。你度过了很艰难的一年。不过让我们从头看,你第一次焦虑症是在什么时候发作的?

  A: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在我们将飞往拉斯维加斯参加D2L比赛的时候。大概离我们计划出发的四天前,我病了。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焦虑症。我只知道我感觉很难受(窝想好好抱抱你?),我很害怕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不得不略过了这些事,但是让我更害怕的是,我不知如何应对这个。在那之后,我找了理疗师,那时候我才知道这是焦虑症。

  Q: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队友和团队这件事的呢?

  A:我不记得具体时间了,不过应该是在D2L之后。就像之前说的,我感觉很不舒服,而且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不过我和理疗师谈过之后,我就告诉了我的队友。

  至于我的团队,不管我是生病还是焦虑症啊,这些都会伤害到整个队伍。这真的是一个很尴尬的时刻,我觉得这对我的团队很不好,但是同时我又不想放弃我整年努力争取的东西,你造吗?

  Q:你的队友怎么处理这事的?

  A:我无法从他们的角度说这事,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这感觉就像每个人都希望我能好起来,优先考虑治疗的事,DOTA先放第二。不过当Xcalibur的事发生之后,我觉得我被抛弃了。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觉得他们对我毫不在乎。他们本来应该是我一辈子的朋友,但是整件事让我觉得他们给了我一个狠狠的背刺。所以对于我来说,很难去解释他们是如何处理这事的。不过H4nn1对我很贴心,常常问我在干什么怎么样了。不过当我因为状况很差,不得不从训练营飞回家中时,他们就直接地找来了Xcalibur,而不是想办法帮我走出困境。他们给我的这些压力有点,让我的病情加重了。

  Q:他们是什么时候告知你计划和Xcalibur一起去TI4的?

  A:Xcalibur一到基地,他们紧接着就告诉了我,所以那时候我就开始生气了。

  Q:嗯,我能理解。再有就是V社和Fnatic关于这个问题的表现和已经公布的那些邮件,你是如何看待这些的?告诉我你的观点。

  A:V社在公布整件事之前已经和我联系过了。而且,V社处理这事的准则是TI邀请的是队员而不是队伍。即使我同意Fnatic带着Xcalibur去TI,V社也不会同意。就像你们所知道的,我想要在这事上施加一些压力。我基本上不得不强迫自己去了TI,因为我的队伍认为带着Xcalibur会做的更好,或者说他们担心我会发病。从我的观点看,Fnatic只是想要让他们在整个形势确定下来之后看上去比之前更好。我是不同意他们所说的那些事,我只是想要去TI证明我自己,为了TI我奋斗了整整一年。

  V社只是想要帮助我,他们询问我是不是有一些人或者一个团体和我一起去会让我感觉更舒服,如果有的话V社可以帮我把他们带到西雅图。所以V社基本上把我全家都带过去了,还有我最好的朋友和女朋友。

  Q:所以,对你来说,TI感觉如何?

  A:我感觉很棒,因为通常情况下,打比赛其实并不会让我的焦虑症发作,这也是我想去TI的原因。

  这是某种形式的分离焦虑症,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去别的国家,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反正在飞去比赛地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Q:所以和你的家人做一架飞机会让你感觉更好受一些?

  A:嗯,肯定的。 我是说我独自一个人坐飞机才是最大的问题,因为我是Fnatic中唯一的一个瑞典人。

  Q:那你现在在I联赛感觉如何,因为你和你的瑞典队友一起旅行所以感觉没问题?

  A:自从TI4以来我就没有感到任何焦虑了,窝现在感觉非常好,非常非常好

  Q:哎哟不错哦。TI4之后你休息了多长时间?

  A:我想肯定需要三到四周的时间。首先,休息一下不去管DOTA,因为这一年对我来说,简直糟糕。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下,并且考虑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打dota,或者是回学校继续学习。不过我结论是,赢得TI是我的梦想,我会努力成为TI冠军,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的。所以这是Lajons成立的原因。

  Q:关于这方面,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和Fnatic的前队友关系如何

  A:我真的不清楚。我偶尔和H4nn1还有FLY会谈一谈。我觉得每个人都很棒。如果我在任何一个线下遇见他们,我不觉得这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反之亦然,遇到我对他们应该也不意味着什么。不过我想这还是会有点尴尬和紧张。感觉就像是,还有一些他们想说,但是没有说出口的话。

  Q:你在Lajons找到了新的家庭,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A:首先,我和我hon的老队友Mynuts组了Lajons,他现在在A队了。这就是这个名字的由来,我们曾经一起效力一个叫LIONS的HON战队,所以我们想叫它LIONS,不过换了一些字母让它更符合瑞典的发音。

  刚开始的时候,Lajons的阵容是我,mynuts,Fittske,Reelo和jonassomfan。这和我之前的HON队伍配置很接近。不过我想和我们打HON时候的水准差太多了(哈哈哈)。他们都不像我一样打了很久的DOTA,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其中一个只打了500场左右的DOTA2,天梯也只有4000分,这样根本不行,你必须投入时间到dota上。

  Jonas是其中一个我感觉很有天赋的选手,我知道他会变的非常非常屌。所以我们还是准备在一起组队,Jonas的老队友Handsken还有Sealkid,他们之前在Coast,不过最后队伍解散了,Jonas建议我可以找他们两个一起,看看能不能行。于是,他们还有Apemother在同一时间加入了我们。我们试了试,赢了大概50到60场的训练赛,而且一场没输过。这么屌我们还能不在一起?

  Q:所以你们本来就有意要组一个纯瑞典血统的队伍,还是说这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A:起初,我想要一个纯瑞典血统的队伍。不过经过第一次尝试之后,这看起来有点不大可能,然后我们想“好吧,可能加入几个外国人也不算坏事”不过呢,现在这样子,完美。我们五个纯种瑞典荣耀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了。这很幸运,天命,天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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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是的,有些时候你需要一些运气。那么你们一周大概花多少时间训练?

  A:我们大概每天一起玩5-6个小时,每周6天,有一天我们休息,但是有没有其实都无所谓。对于DOTA来说,有毛的周末?哈哈哈。不过,我们试着能够有更多时间训练,因为我们有两个学生现在要考试了。不过他们很快会挂完的。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跳上NIP的火车了。

  所以每天训练5到6个小时,每周6天。然后,打一些路人。这样算大概一天8个小时吧。

  Q:听上去这个时间表很充实啊。你除了DOTA以外还干啥。你刚才提到了回学校去继续学习,所以我想,你准备要戒掉dota?

  A:嗯。不过这是前一段时间的事了,大约一年半以前吧。在我二年级的时候去瑞典的体育馆里开始的。至于爱好,我很喜欢体育,不过我不是那种健身达人,我宁愿踢球,打乒乓球或者网球。我喜欢音乐,会听很多不同的类型,玩吉他,我女朋友玩贝斯,这些让我们体会到了许多。

  Q:那你有没有想过组建一个乐队?

  A:这实际上是我将来的梦想。随着我开始打DOTA,她开始繁忙的工作,有很多事情会冲突。

  我希望能在5年之后组建一个乐队。

  Q:是不是还叫Lajons?

  A:不可能哈哈哈。

  Q:这个名字很屌哦。虽然很多人都念错了。我听过了囧死,李桃囧死,还有一些更糟糕的读法。

  A:哈哈。其实只需要发莱恩丝的音就行了。

  Q:你会不会关注其他的一些电子竞技游戏?CS:GO?

  A:是,我不时会看一些CS的比赛,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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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在你加入NIP之前你有知道他们的一些队员吗?

  A:是,我之前有遇见过他们,在一些赛后party上。我不确定他们记不记得我,但是我记得他们。

  Q:他们是不是在瑞典超级有名?毕竟CS在瑞典分量很重。

  A:我想之前名气应该很大。不过呢,如你所说,在瑞典,NIP是最出名的电子竞技组织,CS的队员也是最知名的电竞运动员。

  Q:你可以在即将来到的TI5上,把他们的宝座抢过来。

  一个日常社交问题,人们想知道你的家族名字并飞瑞典语里的,那么它来自哪里还有你怎么发音的?

  A:我爹来自科索沃,所以就是从那里来的。我不确定怎么用阿尔巴尼亚方言去读它。不过我的发音方式是“Kri-es-io”,念起来简单。发音的方式其实和拼写方式差不多,除了结尾的“U”要念成“O”。

  Q:真的很简单啊,光看的话还以为比这要难。

  A:是啊,我小时候踢足球,他们开始叫我Crazy You,然后再是Crazy Who,之后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哈哈哈。

  Q:好吧,听上去还挺有创意的。

  A:没错,是这样的哈哈哈。不过,我从我爸那边继承了半个阿尔巴尼亚血统。

  Q:你去过科索沃?

  A:次,这是我比较遗憾的。那里很不一样,完全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们不玩电脑,他们和他们的家庭一起生活,种他们的庄稼。非常非常不一样。在我小时候我懂那边的语言。至少据我父亲所说是那样的哈哈哈。我的父亲之前在军队里,他在我小时候去过很多地方,所以他在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这就是为什么我忘记了那里的语言。当然我还是懂一些的,不过要我说阿尔巴尼亚语的话会很不自在。

  Q:我知道那种感觉哈哈哈。好了ERA,很高兴和你聊天,再次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A:感谢我的队伍,我为你们感到骄傲,让我们一起为第一努力!感谢我的所有粉丝和站在我身后帮助我度过困难的人们。谢谢你们,爱你们么么哒。